2013年5月5日 星期日

Ch.16 重金屬 from 搖滾樂的藝術 作者: Charle T. Brown



Ch.16 重金屬

    重金數通常被形容為吵雜的音樂,甚或只是喧囂的燥音罷了。它以威力為取向是殆無疑義,但此一類型自有其紛雜多端的面貌,並非只是吵雜的噪音。重金屬的元素由電子裝置的大量使用所構成,尤其是失真、高音量、厚重雜亂的音響---所有音樂元訴在此結合以建立力感---以及將歌聲埋藏在音網中以為特色,而非像搖滾樂的其他型式那樣作為主導的混音工程。有時,重金屬走向的樂團甚為倚賴主奏吉他的獨奏,為了造勢,並且在該獨奏進行時使用乾冰、煙火,雖然低音線在後來的作品中愈趨重要。此外,隨著重金屬已成為一個更專門的類型,歌唱部分在後來的重金屬中亦更具意義。


 

   
    此名詞首先出現在William Burroughs的小說Naked Lunch,以及Steppenwolf的歌曲’Born to Be Wild’中。研究此體裁最著名的專家Lester Bangs在重金屬樂迷的雜誌Creem中炒作此名詞。第一批以此風格演奏的樂者有the WhoJimi HendrixIron ButterflyMC5 Cream以及Blue Oyster Cult。重金屬在成形階段期間,僅只是搖滾樂發展的一部分,直到後來才成為特定族羣的專屬名詞。戲劇性的演出顯然在Alice CooperKissBlack Sabbath等樂者的耕耘下,大大促成了重金屬的自成一格。其後,重金數更在強力促銷之下,與獨特的歌詞及哲學特性畫上等號。然而,在這篇描述當代搖滾樂中一個較為重要現象的短文裡,我們必須謹記的一件事是,它並非只是吵雜的音樂---它的主題內容包羅萬象,思想交流所涵蓋的層面極廣。

    重金屬的發展史上,有兩大基本傳統。英國/歐洲風格屬反覆樂節取向,以藍調為根基;美國版則比較以旋律為取向,較少藍調底子。有一些樂團則混合了以上這種概念,最著名的是Loudness,他們傾向於遵守洛杉磯派的重金屬。其他尚有ScorpionsKrokus。美國有一個更有趣的現象之一是重金屬與職業摔角的締結。重金屬傾向以專輯為主,較少單曲走向,雖然它偶有暢銷單曲。無論如何,當我們追蹤以下樂者時,我們應謹記英、美兩地重金屬的差異,以及此風格的一般特徵。我們所將指出之事,在本質上是有趣的範例,以及來自基本特徵的差異。

    代表性樂者訴來被歸類為以下派別:前金屬派(pre-metal)、古典金屬(classic metal)、主流金屬(mainstream)、鞭打/速度/死亡派(thrsh/pee/death),以及新龐克/放基派(neo-punk/funky)。這些基本上是依年帶來作歸納的派別,雖然在較後期的例子裡,有鮮明的音樂特色,將這些風格與主流金屬或硬式搖滾的一種延續至九零年代的風格區隔開來。

八零年代行為觀

    八零年代許多物質的、文化的以及政治的歷史現象延續了七零年代的悲觀主義。雖然我們可以永遠懷疑希望(這裡沒有西瓜鳳梨!!!),但五零年代的樂觀主義和六零年代的使命感似乎離我們遠去了。

    進入八零年代的美國,隆納.雷跟連任兩屆總統,立下了若干功績,而於1988年由它的副總統喬治.布希繼任。顯然這是一個保守的朝代,雖然由民主黨國會維持了權力均衡,但中央集權的政府勢力及威望曾多次面臨質疑(跟現在台灣好像!)。震驚全世界的事件使得八零年代成為美國以及全球經濟普遍衰退的時代。(所以這幾年才有鞭鞭復興?)

    石油輸出國及中東地區在八零年代期間成為重要的影響勢力,中美洲境內的活動亦是。八零年代晚期主要的經濟挫敗,例如儲金與公債狂洩、油價及其供應量牽一髮動全身的變動,以及科威特1990年下半年被伊拉克佔領,在在引起全球矚目。而一如往常,美國一本正義敢地投身於每一事件中。

    政治的變局也在歐洲發生,有社會主義黨派的得勢,蘇維埃集團國家的爭自由,以及柏林圍牆的傾倒。及至1990年代,美國和蘇俄兩廂緩緩靠攏,似乎在同舟共濟地抵抗一個業已喪失理性的世界。

    在美國,八零年代代表的是一個對家庭的生存繁衍、種族關係、政府機關的誠信與否、藥物戰爭、愛滋病、全球饑荒及美國和全世界經濟組織的存延絕續付出極大關切的時代。1981年股票市場的崩潰幾乎比水門事件還要慘劣,但是八零年代晚期的經濟問題越來越逼近現實的存在問題,並且延續到九零年代。美國人的反應是死到臨頭還不忘幽默一番,例如股市和股票經紀人的笑話,而全世界的反應是對美國這個遍地黃金的國度喪失了信心。
   
    假如人們在七零年代不被信任的話,那麼在八零年代就真的不會被信任。人們對於欠債還情的道義感較淡薄,悲觀主義瀰漫,並且理直氣壯地存在著。然而,八零年代議展現了美國人以及全球民眾最好的一面,可謂對紛擾的世局一個沉寂的反應。

    紛爭擾攘製造了一個患精神分裂症的社會,這社會表現了悲觀和消極的面目,但同樣也表現了非常積極的一面。攪得人心惶惶的愛滋病成了一個糾合各形各色的人參與一個共同目標的焦點。美國人逐漸關懷週遭環境,並保護農人(Willie Nelson自始至今都是這樁動機的最佳發言人之一)。許多政客、作家、演員以及藝術家開始投身為匡正時弊而籌辦的公益性國動。簡言之,八零年代的悲觀主義間或亦促使人們發自內心地想要向六零年代看齊。

    美國事務有弱點,但是也有長處。在一片經濟困頓的廢墟中,心的處理事務方式由此滋生。蘇維埃集團新萌生的自由市場經濟,其經濟國動助長了新的投機行為。因此,若我們為八零年代畫上一幅悲觀景象的話,那麼該十年歲月應有積極和消極兩面。而最能彰顯這點的莫過於藝術、音樂,尤其是搖滾樂惹。
   
    對此我們雖在本書末尾將略述一二,但九零年代似乎正朝著與八零年代相同的路線前進。我們依然懷抱保守的心態,但文化觀的精神分裂症仍繼續反映了積極和消極的活動性。誠如七零年代末所發生者,筆者相信八零年代的事件將繼續影響九零年代。然而,如同每一個十年歲月,某種新的災難或許將逼使這個世界步上一個不同的軌道。而與時俱進的搖滾樂,亦將繼續以一種準卻而非拐彎抹角的態度反映這些變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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